一百一十五:杀富济贫无压力
蓝道大叔
2018年10月9日
“ 我家那个财迷的眼睛乐得快看不见缝了。 ”

      昨天写到去银川玩牌的事儿,不免发了几句感慨,又想起自己那位现在在部队任连长的表弟,给他发了条微信,聊了聊。

      别误会,我们不是聊什么机密,只是亲戚之间的闲聊而已。我这位表弟是我五姨的孩子,虽然不是亲五姨,但是两家人之间的交往却和亲的没有区别。以前我写过一篇鬼怪文《七姨之死》,五姨就是文中那个七姨的亲姐姐。表弟姓何,就叫他小何吧。小何从小就淘气,初中毕业后就辍学,到处惹祸,五姨拿他没办法,又花钱送他去成都的一家职业技术学校,结果课没上几天,架倒是打了好几场。没办法,正好赶上招兵,就把他送到部队去锻炼。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当兵的材料,或者说部队把他教育好了。在部队期间,获得过两次三等功,09年时,参加北京军区的军事大比武中,五项全能以总分第一名的成绩荣立一等功。顺理成章地送去了军校,毕业后当了军官。立功后回家探亲时,我们当地武装部敲锣打鼓地去车站迎接的他,五姨他们老两口也算是苦尽甘来了。

      春节回家时去他家拜年,聊起工作的情况,他直感叹现在他们单位管理非常严,我说起当年的那些事儿他们闻所未闻。不得不说,经过一番整顿剔除了枯枝烂叶后,人民军队已经重新焕发容光。

      这些话题有点敏感,我们言归正传。

      我们仨到目的地时,他们已经玩上了,玩牌的人都是有些官威的中年人,正对着大门坐在的那位看起来红光满面的中年人是此间的主人,县里某局的局长。三人桌面都堆满了红红绿绿的钞票,两眼放光地玩得不亦乐乎。看见我们进来后,只是稍加点头示意便自顾自地继续玩着。这种情形我也用不着演戏了,和杨队长一样大马金刀地掏出钱坐下就开玩。

      要我说,他们玩扎金花的水平还真只能算是学徒级别,除了输球之外就剩下骂娘了,当然不会骂我们的娘,鬼才知道骂的是谁。玩到早上六点,一脸络腮胡子的副局长站起身把牌一推“不玩了!真他娘的晦气!“也难怪,输了两万多肯定是郁闷了。同样郁闷的那位科长也收拾好所剩无几的几张钞票转身出门而去,散局了!

      司务长早在半夜扛不住熬夜去了车里休息了,散局后,杨队让我等他一会儿,他和那位局长大人去了里屋,很神秘地商量着什么,好像是他们俩一起合作了什么买卖。

      几年后,听说那位红光满面的局长因贪污受贿,被国法无情地惩处了。看来任何行业都是一样,不守住初心,不控制好贪欲,都有堕入深渊的风险。

    (不好意思,这一部分五毛气息太浓,因为原稿中写的敏感话题太多,删除修改后就改成这样了。)               回到宾馆,我和杨队把俘虏的三万多人民币二一添作五,又商量着接下来的安排。

      再去设计他们时我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了,人家来钱那么快,杀杀富来济贫又何妨,我可是穷人啊,我决定放开了来干!

       一周后,清点着已经达到八万元的银行卡余额,我家那个财迷的眼睛乐得快看不见缝了。

      杨队说贺兰那边先不去了,谁谁谁输得快没钱了。没钱了?这几个老爷怎么可能没钱 ?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,杨队长白了我一眼道”他们玩牌都是用自己的私房钱,等下半年有机会再弄他们。”哦!原来大头都放在老婆那里了。

      杨队长又去联系别的牌局,你别说,这哥们的交际圈子还真挺广,三教九流就没有他不熟悉的。第二天他带来一个东北的哥们老王,老王手里有一个好牌局,都是一帮中年女性为主,我最喜欢玩这种牌局,风险小,而且玩牌的人对社会上乱七八糟的事情懂得不多。

      老王其实只比我大三四岁,我们只聊了不一会儿,他居然就能看出我是吸毒者,也算是眼光毒辣了。其实自从武汉手术回北京后,我断断续续都在抽,因为霞无时不刻的警惕和防范,所以并没有成瘾。而在银川,我不认识吸毒圈子的人,一直都在强忍者心里的骚动。

      老王约着请我去吃饭,我们聊完了正事儿后,杨队长说单位有事儿先走了。他刚走老王就开门见山问道“你来银川这段时间,都在谁那里拿东西啊?”这话问的我莫名其妙,脑子灵光一转,立刻想到了他的所指。

    “拿不着,你是不是能帮我拿点?”欲望瞬间被点燃,我的呼吸也急促起来,满怀希望地看着老王。老王神秘地笑了笑,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递到我手里:“这是我帮别的朋友拿的,你先拿去玩!”

      贩毒的人多数都这样,明明就是自己贩卖,偏偏要说是去别的地方帮人拿的,这么绕一下好像就能洗脱贩毒的嫌疑似的,遇上这种事情,大家都习惯性地装着傻。

      接过小纸包, 我眼冒精光,转身去了卫生间,一时间,卫生间里打火机啪啪响个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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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蓝道大叔,七零后,职业老千,四川人,曾因吸毒劳教三年,后越狱潜逃。2000年来到北 京以赌为生。后在北京先后三次因吸毒被判劳动教养戒毒。后幡然醒悟,金盆洗手,彻底断赌断毒,现为自由职业者。 展开全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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