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能一世安稳,谁原颠沛流离”
兜兜_里有根煙
2019年5月22日
“ 我本不是林中人,何来一花一世界 ”

最近工作一直很忙,所以很少有时间来写文章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过,我似乎找到了在这个城市存在的意义。

我常和朋友开玩笑说,我也曾有过梦想,我也曾向往着诗和远方,只是现实生活的压力与消极的态度并存的时候,我才发现,原来生活得过且过也未尝不可。

邻居张阿姨的闺女出嫁,老妈特意打了电话给我“村里和你们两兄弟同龄的人都成家了,你们什么时间考虑成家的事儿啊?”都不知道听到多少次关于这个话题的追问,每次也只是简简单单的敷衍几句,随后挂断电话,继续着手里的工作。

时常看见同龄的小可在朋友圈抱怨着自己毕业快一年了,工作还没有一点起色,每每我都只是一笑而过,毕业一年而已,我毕业五年多了,工作不一样没啥起色吗?

我有时间会想是我自己没有上进心,还是生活的本质就不容易?期间我换过岗位,换过工作,甚至是逃离过这座城市,可最终我还是选择了继续在这座城市打拼,我想这应该就是所谓的“故乡容不下肉身,他乡容不了灵魂”。

耳边响起了那首熟悉的音乐---《午夜的酒吧》,印象最深的两句歌词是“午夜的酒吧里什么人都有,就是没有我的心上人;都市的酒吧里什么酒都有,就是没有我的二锅头”让人寻味的并不在于节奏,而是歌词,因为这世上最刺激泪腺的方式就是感同身受。

我不曾去书写故乡的美好,我担心我会用低俗的文言措辞诋毁故乡的纯洁美好,模糊的视线依稀能看到与发小在后山放羊,一声吆喝,羊群都围绕在身旁,炯炯有神的双眼望着我们,似乎诉说着“叫我们干啥?”

工作之前,即使学生时代也会在节假日与羊群打交道,那是抹不下的童年时光,记不起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里不见了羊的踪影,爸妈忙着地里的农活也再没时间打理羊群,许久不见,倒有了一丝丝想念。

家里喂养的山羊总是那么调皮,稍不注意就跑到庄稼地大显身手,小时候没少因为这事儿挨打,现在好了,原本林间四通八达的羊肠小道也是杂草丛生,甚至找不到回家的路途,被杂草划伤的手臂在汗液的催化作用下隐隐作痛,也再听不到羊群的呼唤。

最崇拜年轻时代的二叔,他是在大城市里生活过的人,我一直渴望着有一天我也能背上行囊走进异乡,享受着异样的风情,直到后来,我发现即使外面的世界再怎么美好,也改变不了对故乡的思念。

“若能一世安稳,谁原颠沛流离”这是和我哥聊天说起的一句话,我们始终还是在争论着常回家的事儿,我哥的工作离家近一些,所以一到节假日我就发信息问他放假不,放假多回家陪陪爸妈,可他更多的是回复我“最近工作比较忙,放假也要加班”。

我也曾试想我要是换一个离家比较近的工作,每个月拿着一两千的工资,经常陪伴着爸妈,他们肯定会格外的开心,可对我而言,未来在哪儿?即使我深知即使在大城市生活五年的自己也不知道未来在哪儿,但起码我看到了前进的方向。

倘若选择在四面环山的小山村安逸,每天在山坡上放放羊、除除草,但林中的花草树木再怎么美好也会遮住远方的视线,我本不是林中人,何来一花一世界?

最难过的时刻是离家背上行囊的那一刻,我幻想着无数种回家可能存在的场景,却始终没能想到再见父母早已双鬓堆雪,步履蹒跚。我虽沉浸在另一个新奇的花花世界,却满脑子充溢着对故乡的眷念。

为了生活,为了梦想,太多太多的人,成了离家的孩子,当与人讲起家乡的时候,总会陷入无法自拔的回忆之中:我家在什么地方,在那又有哪些故事,还有着怎样幸福的回议,这时候的自己,比任何时候都要神采斐然。

我们尝惯了异乡的酒,酒里却总蕴含着乡愁,也许迫于生计,与家人相隔两地,家里介绍的相亲对象,硬是被生活演绎成了异地,可笑至极。

离家奋斗的自己,背负了太多的期盼与梦想,承载了太多的爱与责任,无论我们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,还是在官场漂游沉浮,即使是寻得良人相伴亦或是抱的美人而归,改变不了的依旧会是落叶归根的念想。

常说都市容不下肉身,无非是抱怨着城市生活越来越高的成本和现实中的种种压力。而故乡容不下灵魂大概就是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向往的诗和远方,有着不容触及的回忆,我们惋惜着那段回不到的过去。

如若硬要做一个抉择,我想我还是会将灵魂安置于故乡,那是我梦开始的地方,亦是我梦想到达的地方,而我只是选择了在追梦过程中的颠沛流离,即使行尸走肉般的苟活,我亦无所畏惧。

如若灵魂没了地方栖息,再多的梦想和远方也就失去了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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