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签约作者的自白
奔跑的大象121
2018年12月5日
“ 跳出功利的蒙蔽,写出有意义的自己 ”

这几天的天气一直阴沉着,阳光躲在昏暗的云层后若隐若现,和我这几日来的心境是那么的契合。

下午,天空更加昏暗了。低头走在校园的天井院中,不经意间竟有雪花飘落肩头,抬起头,看到喝醉了的雪片东摇西摆地混入了暮色之中。孩子们在尖叫,为这冬天的信使欢呼雀跃,我面无表情,下班,回家,打开电脑,敲下这死气沉沉的文字。

从蝉鸣不止的六月到雪花飘飘的十二月,半年了,来到南瓜屋竟然半年了。那个时候,飞鸟还是夏天的那只飞鸟,蓝道大叔还叫西南赌侠,像个跋扈的小混混。我们几乎同时被南瓜屋一姐翠翠招入“宫中”,成为了南瓜屋最早有“身份”的人,我激动地满地打滚、走路带风,突如其来的“成功”让我误以为天下有才一石,我独占八斗,狂妄之气直冲云霄。而如今,半年过去,夏天飞鸟的《移民故事》早已完结,句句细腻、篇篇精美,可安然南飞过冬矣;西南赌侠亦早已华丽转身成为蓝道大叔,半年的时间,笔耕不辍,洋洋洒洒四十余万言的《传奇北漂》堪称鸿篇巨制,足以封神。拿出镜子,照照自己,三三两两、零敲碎打几不成文,顿生忝列之感。

于是,当狂妄没有了狂妄的燃料,心便如坍塌萎缩的篝火,灰烬狼藉了一地。我似乎走入了一个隘口,那里空气稀薄、视线模糊,我大口喘着气不断问自己:“你他妈的还行不行!”这是到了写作瓶颈了吗?我不知道。

如果是,我只写了这么点东西便迷惘了,这么早便到了自己的“高原”、自己的“瓶颈”,那看来“才华”二字于我是不沾边的。如果不是,那为什么这段时间没了写作的冲动、没了写作的激情?在文字的王国我不辨东西、焦躁不安?我不知道。

在来南瓜屋之前,我在个人公号上写着玩,出门遛个弯看见一根小草我都可以写成一棵大树,文思泉涌。那个时候我的文字看者寥寥,更无稿费可言,我却觉得公众号一天只能发布一次不够用。现在,有了“身份”、有了稿费,我坐在电脑前,敲击的声音为何变得断断续续、犹如键盘得了便秘症晚期?我不知道。

看着其他作者们的文字行云流水、一日数更,我坐不住了,根子里体育人不服输的劲让我抓狂,写,使劲写。打开电脑,推荐页面上我的地盘难觅踪迹,根子里几千年的“文人相轻”又让我眼红,写,使劲写。不死心,拿出手机点开小程序,却没有看到期盼中的赞,这又让我根子里充满失望,写,使劲写!

为写而写,为不服输而写、为不眼红而写、为不失望而写。提起笔,脑中却一片空白,一言难下、一字难行,甚至对写作这件事萌生恨意,这感觉,很痛苦。

偶然间,我看到这么一句话,“一旦功利,世界便会被遮蔽”。

在这个关口上,我需要找到前进的方向,我放下笔,问了自己一个问题——在写作这件事情上,我功利了吗?

在没有稿费的时候我可以写得热情洋溢、写得挥洒自如;在没有点赞和留言、更没有推荐的笔记本里我可以写得天马行空、写得汪洋恣肆。为何现在的我却总是焦躁不安?我想,我在写作这件事情上,功利了。当把写作当成赚钱的工具后,写作便成了焦躁的开始;当把写作当成了满足虚荣心的名利场后,写作亦成了不安的开始。

有次我和蓝道大叔闲聊,大叔说就算南瓜屋不给钱、不推荐,他也照样写。我想,不是南瓜屋稿费收入第一、人气第一成就了如今的大叔,而是当初西南赌侠的那个侠肝义胆的初心成就了如今的大叔。

打开窗户,雪花怡然自得地飘了进来,融化。我敲下最后一句自白:找回自己的初心,跳出功利的蒙蔽,写出有意义的自己,看到有情趣的世界,照亮前行的路。

与诸君共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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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故事为南瓜屋独家内容,任何平台和个人不能转载,有需求请联系nanguawu@360.cn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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