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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来自主题: 情歌,情诗,爱情片……哪一个讲情爱的作品打动过你?
如今学会了如何去爱,你却消失在人海
物语41
2019年2月13日
“ 我对那女孩的思念像野草一样疯长! ”

我总以为,我的灵魂里住着一个流浪的歌手,我喜欢自由,喜欢呐喊,至今还常常被汪峰、刀郎那类压抑而奔放、嘶哑而高亢的歌声所点燃。

大学时,我是个典型的“楼道歌手”和“厕所歌手”,喜欢扯着嗓子嗷嗷地唱。现在想来,那根本不是喜欢,更多就是一种青春的宣泄和表达,因为我翻来覆去地就只会唱那一两句。

结婚后,妻子喜欢安静,我就有所收敛。到女儿长大后,她继承了妻子的性情,喜欢安安静静地做事,遂对我的歌声极其厌烦。我时常对她娘俩开玩笑,“你俩扼杀了一个伟大的歌唱家,”“说不定我就是第二个朱之文!”

慢慢地,我竟不在喜欢唱歌了,但这几年一直有首歌在我心里回旋不去,就是刘若英的那首《后来》,因为这首歌总是让我想起过去的爱情。

十八岁那年,我暗恋上班上一个女孩。那女孩长得小巧,活泼可爱,笑起来就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。她的出现就像一抹阳光,而沉闷的我如同磐石下的一抹小草,年轻的生命开始有了生长的方向。课上我只要一抬头,第一眼准会瞥向她的背影;每次进教室,我也会看她在不在。但我一直没有向她表白,我那时在准备考大学。我的刻苦和压抑就像水与火,让我在看似平静的外表下痛苦万分。

考上大学后,我对那女孩的思念像野草一样疯长,我在课本上写满了她的名字,都是我在上课时思念她而随手写下的。多年以后,在我整理旧书时,看到当时随手写下的那女孩的名字,竟感到一阵心痛,失神了好久。后来,到大二时,我感到肝部不适,时常疼痛,怕担心有了疾病,就去医院诊治,医生说是忧郁所致,开了瓶顺气丸就把我打发走了。我想,那是因为思念那女孩所致。

后来,在同学的鼓励下,我写信向那女孩表白。一周后,她来信告诉我,她已订婚。

我想,那时我不懂地如何去爱,没能大胆表白,才让我错过了很多很多。

大学毕业后,我和一个比我小七岁的女孩相爱了,那是我的初恋。女孩热烈奔放,虽然比我小,但她是我的爱情导师。她教会了我接吻,让我知道了一个年轻女孩身体的美好。有个冬天,我回老家了,事前没告诉她,她以为我在学校,就踏着雪走了很长的路来找我。我和她的那段时间,是我那时最快乐的一段时光,我的单身宿舍成了我们爱情的桃花岛。后来,我把我的爱情告诉了母亲,在知道女孩比我小七岁后,我母亲经过种种努力拆散了我们的爱情。后来,那女孩曾告诉我,她在雪地里哭了一个晚上。

那段日子,我无比地消沉,逢酒必醉,每醉必哭。就是平常,也时常没缘由地两眼湿润。那时,由于我的懦弱断送了我的初恋。

现在,我时常想,如果时光倒流,我宁愿悖逆我的母亲,我也不愿伤害那个女孩,还有我的爱情!

可如今,那女孩早已不在,消失在人海!

读研究生时,我一心求学,因为我早已越过恋爱的季节。三年中,我和一个男孩、两个女孩特别要好,几乎就是四人帮。其中,一个南方的女孩,漂亮又有点泼辣,让人喜欢。有次我们几个聚餐,那女孩要做“醋血鸭”,那是她的拿手菜。她问我,“柱儿,你最爱吃那部分?”我说最爱吃鸭胗了。由于我胃不好,那女孩就单独给我做了一份不辣的。等到吃饭时,我发现那鸭胗统统切成小块儿放在了我的碗了。我吃了一块,待会又吃出一块,过了一会儿又吃出一块儿。吃到最后,我才品出她是用这种方式表达对我的喜欢。

有次周六晚上,我和她去散步,我们在一个荷塘边的石头上坐下。我和她有一搭无一搭地谈着,我调皮心起,就用手撩起水珠儿向她脸上洒。她一反平常的泼辣,不躲避,咬着嘴唇低头不语。后来我想,那时,我若牵她的手,亲吻她,她该不会拒绝吧?毕业后,她打电话告诉我,她找了个山东男友,只所以找山东男孩,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我。

毕业时,她给我一张照片,是电子版的,我把她放在一个U盘里。那天,我们四人帮中的另一个女孩在校对我的毕业论文。那时,我们四个轮流校对论文。那另一个女孩看到U盘里的照片,想点开,我不让。后来那女孩还是怀着巨大的好奇心点开了,是那个南方女孩的照片,她斜躺在草地上,一双俊俏的眼镜凝视着我。

“没良心!”那另一个女孩丢下一句,就赌气走了,只留下一个气呼呼的漂亮背影!

我早已知道,这个女孩也喜欢我!

那时,尽管我已懂得了如何去爱,但不敢去爱,因为我已经结婚,女儿也一岁多了。

这些年,我时常想,那些走过我生命中的女孩,你们又是在如何回忆我,带着笑或是很沉默?我也想知道,这些年来,有没有人让你们不再寂寞?【故事完】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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